也仅仅是一瞬,因为很快他就来不及再纠结于此?,色胆包天的人给了他第三种选项苗霜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衣带。
祁雁瞳孔收缩:“不……”
外面传来祝公?公?尖声细气的呵斥声:“这是人住的地方吗?!这床都发霉了,这土能埋死老鼠!你们敢让我?住这种地方,是不是都想被砍头?!”
两个小太监苦哈哈地帮他收拾房间,扬起的灰尘又呛得祝公?公?咳嗽连连,边咳边骂,快要背过气去。
车夫和厨子在偏殿里生起了火,准备张罗今天的晚饭。
他们此?行带了不少食材,经过城镇或驿站时也会去补充,寒冬腊月的,没那么容易坏,厨子清点了一下,感觉够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虽然吃些干粮饼子也能充饥,可今天毕竟是除夕夜,谁都想吃顿好的,道观里有厨房有灶台,清理一下能烧火做饭。
但厨子还是不敢私自?决定,祝公?公?那边正忙着收拾屋子,他还是去问问将军为好。
将军和夫人刚刚好像去了正殿,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回?来,他小跑着去向将军请示,却看到?
祁雁的轮椅背对着门?口方向,而苗霜跨坐在他身?上,纵然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微微起伏的身?体却说明了一切。
厨子双眼骤然睁大,苗霜也抬起眼帘向他看来,面容在昏黄的灯笼光下晦暗不清,猩红的双眸却格外锐利,犹如蛇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