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祁雁微微偏头,露出?脖子,指了?指自己颈部的动脉,“把刀捅进这里,我一定活不了?。”
男孩看着他脖子上淡青色的血管,突然手指一松,握着的骨刀掉在床边。
他慢慢向后退去,一连退了?好几步,直到一屁股跌坐在地,眼圈一红,眼泪夺眶而出?:“我不杀了?!呜呜……我不杀了?……”
祁雁:“…………”
怎么杀人的先哭起来了??
这边的动静终于吸引了?苗霜的注意,他走进房间,看到坐在地上的男孩:“圣子又在胡闹些什么?”
圣子……?
男孩一见到他,立刻爬了?起?来,冲上前抱住了他的腿:“阿那!”
阿那即是“哥哥”,苗霜有些嫌弃地把他拎开,不想让他的眼泪蹭到自己衣服上:“圣子都多大了,怎么还在哭鼻子?”
男孩听?到这话,登时停止了?啜泣,一抹眼泪:“我没有哭。”
“那哭的是我喽?”苗霜走到床前,拾起?了?掉落的骨刃,“圣子说喜欢这把刀,借去玩玩,就是用它来杀人?”
“我没杀他,”男孩有些窘迫,因为?心?虚,声音小了?下去,“至少没杀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