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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药一饮而尽:“你?之前不是说,等我伤好了才杀我,怎么出尔反尔?”
“阿那说你?已经好了,虽然我觉得你?还?没好,但我说了不算,阿那是巫医,阿那说了才算。”
祁雁一时无言:“你?出去吧。”
“噢,”向久要出去洗碗,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那你?不准再伤害自己了哦,你?要是再受伤,我又不能杀你?了。”
“放心,不会。”
昨天不过是一时冲动。
一夜过去,他已经彻底想明白了,他不可?能一辈子困在这苗寨,他注定会离开,如果他真能杀了季渊,那他一定帮苗霜达成目的,给这?些苗民一个新?的未来,就算报答了他为自己治伤的恩情。
如果他失败了,也会和苗霜撇清关系,不牵连他。
这?样一来,他们之间就算扯平,谁也不欠谁了,从此以后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