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脱壳?”
“总之,我们都已经走到这里了,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前功尽弃,”姜茂转身看向远处,“我们想办法进苗寨看看,就算将军真的死了,也要亲眼确认才行,我不信那颗脑袋真是将军。”
“可?那苗寨哪里是那么好进的,我们之前几次想进去都被赶了出来,进寨子又只?有一条路……”
“还有一条路我们没试过。”
“哪里?”
“水路。”
“……你是说从河里游过去?”赵戎难以置信地打量着他,“虽说咱们几个水性都不错,可?你这……你这都断了一臂,怎么游啊?”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我们雁归军,难道还贪生?怕死吗?”
“你……唉……”
“就照小姜说的办,”独眼帮他们敲定了主意,“事不宜迟,走吧。”
与此同时,苗寨。
因为?今早天都亮了才歇息,苗霜一直睡到了中午,也没叫醒祁雁,独自出了门?。
傍晚时分,他回?到家中。
祁雁似乎是刚起来,正坐在床边醒盹儿,苗霜看了看他,嘲笑道:“将军可?真能睡,一睡就是一整天,你在军营里也这么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