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想就接过,正好现在有?时?间,他直接拿去井边,挑水洗了。
直到他看到床单上的痕迹:“……”
不是,这,也太夸张了。
将军不是身体才好些?吗就这么能折腾,那以后得什么样……
明秋一言难尽地洗着衣服,突然感觉前途也没那么明亮。
*
数日后,普州。
“兄弟,兄弟?还能起来不,起来把药喝了。”赵戎端着药碗蹲在路边,试图叫醒一个昏倒在地的青年。
那青年穿着打扮像个道士,打了补丁的道袍沾满灰尘,也不知道是奔波了多远才能狼狈成这样,他双目紧闭,已是意识迷离,因为发烧而?干裂的嘴唇开合,艰难吐字:“别……别管我……去救……救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