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处破裂出血,擦伤挫伤无数……我已经处理好了,这些都不重要。”
三言两句间,赵戎的心情?已经起伏了三次,他瞪大双眼:“这些还不重要?”
“当然,和他碎成渣的经脉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苗霜没好气道,“他经脉上的伤势要是再不治,恐怕是没几个月好活了,也许今天会死,也许明?天会死,最好的情?况么,就是半死不活地苟个那么几年?,但想再和正常人一样生活,是不可能了。”
赵戎紧张得直咽唾沫:“那、那要怎么办?经脉断了,能不能接好?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
“接不好。”
“……接不好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苗霜揉着额角,“假设你的骨头断了,我轻轻松松就能帮你接好,你的骨头不光断了还碎成了几片,我费点力气也能帮你接好,但你的骨头已经磨成了粉,嚼一嚼咽下去都不剌嗓子?,你还想我怎么给?你接好?”
赵戎:“……”
“唯一的办法,是进行一次经脉重塑,不过这样做太危险,我也没有试过,理论?上说?,运气好的话,不光能让伤势痊愈,甚至能重新习武。”
赵戎又?看到?了希望:“那……还请大巫出手!”
“你懂什么,”苗霜冷漠道,“我说?的是理论?上,实际操作起来,即便是我也没有把握,不然的话,我早就给?他治了,还会拖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