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雁一下子就闻出了?那?药的味道:“这是?……”
“喝了?这药你就睡一觉,要?是?你能醒过来,就说明成功了?,要?是?醒不过来……”
苗霜虽然没有把话说完,祁雁却也明白?了?, 他轻叹口?气:“好吧, 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件事想做。”
苗霜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怎么总是?有事要?做,就不能等治完了?再做?”
祁雁没有回答, 只是?站起身来,靠近他,轻轻亲吻他的唇瓣。
苗霜:“……”
这个吻的含义或许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许是?留恋,许是?不舍,许是?小心翼翼的缠绵与索求,在他的唇齿间辗转,勾连不绝。
苗霜只感觉那?不像是?个吻,更像是?告别,以至于这一向不会让他排斥的亲吻都令人厌恶起来,他用力偏过头,有些?烦躁地说:“别亲了?,等你好了?有的是?时间亲。”
“夫人,”祁雁用手臂环住他的腰,“就满足我这一次,好吗?”
他箍得并不紧,虚弱的身体根本没什么力气,只要?苗霜想,一定可以挣脱,可他到?最后?也没忍心,只得由着对方?将亲吻落在唇边,落在脸颊,落在可以触及的每一处。
祁雁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极度衰弱的身体仅仅是?做这些?也变得相当困难,他终于停下来时,苗霜再次把药递给他:“行了?,再不喝都凉了?,快喝。”
这回祁雁没再推脱,接过药碗来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