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苗霜脚步不停,也顾不上洗澡了,径直进了吊脚楼。
一眼?就看见床上的人满头冷汗,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他微微挣扎着,似乎将要醒来。
苗霜神色发沉,问向久道:“最近一次麻药是什么时?候喂的?”
“今天早上!”
“再给他喂一碗。”
向久急急忙忙跑去热药,苗霜坐在床边,把指尖搭在了祁雁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