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帮我分担杂活,还是想破除我的蛊术,偷偷解了我下在你身上的蛊呢?”
他说?着看向对方喉结边,祁雁感受到他的注视,无?奈叹气:“夫人多心?了,我并?无?此意。”
“那可不好说?,就算你不解你身上的蛊,要?是反过来给我下蛊可怎么?办?”苗霜凑近了他,指尖轻轻擦过他的下颌,“比如,给我也种一个‘情蛊’,又或者对我的真言蛊做些手脚,让我测不出你是不是在撒谎。”
祁雁:“……”
“我若真能对你下蛊,岂不是能接替你当大巫了?我自认为,没那个天赋。”
“你现在可不已经是三分之二个大巫了。”
“三分之二个?”祁雁愣了一下,“差的那三分之一在哪?”
“差的那三分之一,就在你想学的驭虫,放心?吧,就算我教你你也学不会,能听懂虫语已实属侥幸,想会说?虫语,甚至通过虫语操纵蛊虫,比你杀了季渊自己?当皇帝还难一万倍。”
看着他幸灾乐祸的表情,祁雁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戏耍了,刚刚苗霜那么?认真,他还以为真的能学,闹了半天只是在逗他。
他不禁气结:“你!”
苗霜笑着走远了,祁雁追了他两步,又停下来。
唇边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无?奈摇头。
算了,某人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