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那不还有?一个承认自己受贿二百两的,也活着离开了。”
“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明?天我也去上值来来来,喝酒喝酒!”
月色正浓,祁雁回?到?房间。
这是间没人住的客房,苗霜蜷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祁雁轻手轻脚地靠过去,想不惊动他上床睡觉。
苗霜却睁开眼睛,向他看来:“忙到?现在?”
祁雁顿了下,掀开被子进了被窝:“我还以为你睡了。”
“是睡了,不过又醒了,”苗霜顺势靠进他怀里,轻轻嗅了嗅,“洗澡没?杀了一天人,带着别人的血臭味可别跟我一起睡。”
“……洗过了,”祁雁哭笑不得,“什么叫杀了一天人,明?明?只杀了两个。”
“将军也真是会算计,故意把我的族人骗上你的贼船,现在杀害朝廷命官人人有?份,开弓没有?回?头?箭,想跑可是再也跑不了了。”
“我不也在夫人的贼船上吗?”祁雁轻轻搂住他的腰,“我们早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把他们牵扯进来,也是给他们铺路而已,我不会在黔州逗留太久,刺史府……迟早都是你们的。”
“将军这张嘴,还真是会说,”苗霜的指尖擦过他的唇边,“杀人罔法都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黔州观察使的位置本就该是我的,”祁雁捉住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指尖,“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何?错之有?啊?”
第102章 第 102 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你?这些年来只是当个将军, 可真是屈才?了,”苗霜轻笑出声,“你?要是没能取代季渊当上皇帝, 我?都要替你?可惜。”
“都倚仗夫人?助我?, ”祁雁蹭了蹭他?的鼻尖, 亲吻他?的唇角,继续与他?耳鬓厮磨, “现?在州廨职位空缺,夫人?可愿领一官半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