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募私兵又四?万人,而?今私兵非私兵,实乃‘阴兵’。”
彭鸿飞:“……”
他神色怪异地看着面前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是祁雁脑子有病还是自己脑子有病,半晌才?道:“这说辞,你觉得季渊会信?你当他是傻子?”
“大人只需按我说的做即可,”祁雁胸有成竹,“用兵之道,攻心为上,论?兵力,我?不如季渊,但若论?兵法,我?不输他。”
彭鸿飞瞧着他,合理怀疑最后这句还是说得委婉了,他只怕本来想说“没人比得上我?”。
真是个狂妄的家伙。
不过,能为大雍镇守北境这么多年,想必也有狂妄的资本。
“行?行?行?,就照你说的办,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季渊不信,你可别来找我?,”彭鸿飞摆了摆手,“现在我?就去写信……”
“大人,暂且不急。”
彭鸿飞终于忍无可忍,暴跳如雷:“又怎么了?!”
祁雁:“现在已近晌午,我?家夫人还饿着肚子,我?们一路从黔州而?来,山路难行?,颠簸不已,夫人没胃口,人都瘦了几?分,好不容易到?了这天府之国,可要好好游赏一番。”
彭鸿飞嘴角都抽搐起来:“你夫人?谁?该不会是苗疆大巫吧?”
“自然。”
“……”
彭鸿飞深吸一口气?。
他记得当时孟永良说,治疫的药方是大巫给的,所以?归根结底,祁雁的夫人才?是他的大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