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我所珍视之物都会离我而去,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合该承受这?些?”
苗霜沉默片刻:“你先把药吃了。”
祁雁笑了笑,可他?嗓音哽咽,笑起来也?像是在哭。
他?含服了那颗小小的药丸,眼中的疲惫几乎掩盖住原有的神采,让那双黑眸显得格外晦暗。
“夫人?放心吧,我还不会倒下。”
一切安抚的语言都太?过苍白,苗霜什么都没?说,只伸手抱住了他?。
他?能感觉到这?具躯体上散发出的疲倦和绝望,这?些时日祁雁一直没?好好休息,突如其?来的战报成了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那根永远挺拔的脊梁也?摇摇欲坠。
其?实从得到雁归军全军覆没?的消息时他?就觉出不对了,这?件事发生得太?奇怪,原著里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剧情?。
虽然后面的内容他?并没?有细看,只是草草翻过,但如果他?没?记错,原著应该只写到祁雁称帝为止。
他?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或许正如祁雁所说,“一切珍视之物都会失去”。
亲人?、朋友、兄弟、部下……可明明不该如此。
泊雁仙尊平步青云,不费吹灰之力就站到了众生之巅,为什么这?一个祁雁,却总是过得如此狼狈?
每爬一步,就会摔得更惨,血肉模糊遍体鳞伤,仿佛摆在他?面前的,除了苦难还是苦难。
“你把我派去剑南,就不怕我不回来了?不怕连我也?失去?”苗霜问。
祁雁把脸埋在他?肩头,他?闭着双眼,几乎将全身重量压在对方身上:“那便证明我命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