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错过这次,再让你们交兵,你们更加不愿,”祁雁神色坦然,“狄历已败,周边各国?短时间内不会再轻举妄动,边境暂时安全,兵没了你们可以再练,此时交兵,不影响什么。”
陆暄:“再练了你再收,到时候全天下的精兵都成你的,朔方节度使已死,关内一道你已收回,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轮到我们。”
“而?今各地节度使拥兵自重,我若不收回,一时的平衡太过脆弱,迟早有一天埋下的隐患会全面爆发,若真到了那时,我们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祁雁道。
他目光沉沉地注视对方:“陆暄,别?让朕难做。”
“……”陆暄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惊讶。
他一直觉得祁雁当了皇帝也和以前?没什么不同,直到现在,感受到那道黑沉的注视,以及言语之间的压迫感,这才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关系终究是变得不一样了。
不再是普通朋友,而?是君与臣。
陆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是没说,只不耐烦地一摆手:“罢了,给你就给你,我一个人回去,还能走快些。”
祁雁微垂眼帘:“如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