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又努力了一下,见他不肯退让,只得作罢。
不让他动手上功夫,那他只好继续动嘴上功夫,用力在他颈侧啃咬以表达不满,整日被药灌得昏睡不醒,本来就?没?什?么欲想可言了,今天好不容易有了些,居然还不让他做。
苗霜被他啃得皮肤红了一片,牙印从颈窝一直延伸到?锁骨,却也懒得跟他计较,食困上涌,开始昏昏欲睡了。
他眼?帘微合,半梦半醒间感觉所有露在衣服外面的部位都被祁雁吻了个遍,一会儿这疼一下,一会儿那疼一下,相当烦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消停,可消停是消停了,人又压在他身上不肯下去,苗霜才睡了一小会儿,就?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不得不睁开眼?,用力想把他推开:“下去。”
祁雁纹丝不动。
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祁雁最近几个月体重暴跌,压在人身上也还是沉得要命,苗霜这个姿势又用不上力,折腾了半天也没?顺利挣脱,反而被烧得太?旺的地龙和某人的体温烤得鼻尖冒汗。
不得已,他只能求助外援:“明?秋!”
太?监帮他搬开了皇帝陛下,苗霜看着某人,十?分怀疑这家伙在装睡,故意压着他不让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