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她自己也捉摸不透,冯明望忌惮,也不敢拿她怎么办。
只在她身后轻笑:“咱们秋后算账。”
接着起身去了卫生间。
就这么做了九个多月的柳下惠,肚子里的小东西终于呱呱坠地,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陈青衿还好一些,就是冯明望老做噩梦,梦见孩子这不好,那不好,也不敢跟她说,这也是他为什么宁愿忍着,也不碰她的原因。
清醒过来,看着躺在身侧小床上的小东西,陈青衿撇嘴:“你儿子可真丑。”
一旁的陈母突然笑了:“你别说,这小东西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妈!”
冯明望在一旁喜笑颜开。
气头上的时候,冯淮安冯淮滢两人来了,打了招呼往小东西那去,过了好一会儿,冯淮滢才嗤嗤笑出声:“我怎么感觉跟我小时候那么像呢?”
陈青衿:“……”
“你们别不信,我这有证据。”说着,拿出手机给他们看,“你们看,这是我五岁时候的照片,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