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是被我诱奸的,有一些是心甘情愿给我奸的,做这样的坏蛋很爽的拉!”接着,他像喝醉了一样地东倒西歪着朝我走来:“哇,白白净净地,真像个刚刚出土的小白菜啊,想必屁股更白吧!”说完,腾出双手把我抱住。
哦,天拉,他这是要做什么,想把我当作白菜一样吃了?我大喊着“救命!“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将我的裤子拔了,我的屁股顿时被一只大手肆意地抚弄着,他还说着:“小男孩我也喜欢的,我就说吧,你的屁股比白菜还要白。”
好痒,好痒,痒得我像断了骨头似地。
瞬间,我直觉得屁股里面又像积蓄了一股气似的,随着他的动作突然爆发了一下。
“嘘”伴随着一阵汽车胎爆破的声音,并持续不断地从我屁屁里喷发出气体,仿佛还伴随着一些粪便般的物体一泻而出。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屁股上的手迅速移开了。
当我转过身子的时候,他已经昏厥在瓶底,口中吐着白沫,像吃了毒药一样地哽咽着喉咙,并发出吃饱了似地打着饱嗝。
该死的,又没电了。傀花正脱光衣服将S形的身体荡漾在浴缸里,温和的水面飘浮着朵朵艳红的玫瑰花瓣,卧房里正放着水夫演奏的钢琴曲子,还来不及享受就停止了音乐。
夜已经深了,顶着窗外的月光,傀花抓着浴球将搓洗着身体的每一处,尤其是自己最熟悉且最为自豪的胸部,还有两条修长的大腿……
洗完了,带着舍不得她的一身水将自己在空气中晾了一会,接着在较为黑暗的角落里,摸到一条浴巾将身体裹住,便径直踏着照射在地板上的月光走入了卧房,一屁股坐在了席梦思的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