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西阿姨的一举一动,无不在牵动着我慌乱的心,我好希望自己没死,更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死了。
终于安静了下来,我细细地听着西阿姨阐述了我的死因:原来,我被送进医院后,医生找不到我的血管,就无法输液,并量出我的体温在五十度以上。在医师根本无法下手的情况下,我的身体又逐步地发热,椐医院的室温表显示,当时医务室的气温最高上升到了八十度以上,可想而知,当时候我的身体发热到了什么程度。不只是如此。我的身体还冒着青烟,接着渐渐地发出了一股臭味,而这臭味的程度愈发超过了厕所里粪便的味道,在那一瞬间,医院的病人和病人家属,以及医院方的所有医生与护士都转移到了室外,就像一场特大火灾降临,各个胆战心惊,并捂着嘴巴和鼻子。
当时,消防车来了,对着我所在的楼层进行了局部地喷水,时间过去了约两个多小时,温度才慢慢的降了下来,臭味也缓缓地得到了疏散。
最后,才有几个消防官兵戴着口哨,冒死冲进去,用冰块积成的铁床将我运了出来,而更让人们惊奇的是,他们远远地看着床上的躯体完好无缺。由于我的身体还处于发热的状态,很快就被运载尸体的车子转移了。
待西阿姨们醒悟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送进了冰库。相关的人员告诉他们,由于我的反常状况,被怀疑是一种无法预测的特大病体传染源,被完全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