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我才觉得人生没有荒芜到绝望。”
她坐了下来,和郁舟并着肩,试着劝慰他:“我知道和你父亲对抗让你很痛苦,可是痛苦之外,你的选择并没有错。”
“不,姚芷衡,我连痛苦的资格都没有了。”郁舟转头去看那一排槐树。
姚芷衡脸色微动,等待郁舟继续说下去。
可她没有等到郁舟开口,只等来风吹槐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