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估计这次真得打断她一条腿!”
“什么!”姚芷衡大惊失色,“可她已经过去了!”
“去哪儿?”邱行遥还摸不准状况,姚芷衡着急地解释道:“她回来了!可是她现在去你们那个什么伯父家看你们堂嫂了!”
“哎呀!”姚芷衡用力一跺脚,拉起邱行遥就往外跑:“带我去找她!”
“我换个衣服先……”
“换个鬼!”
全明坊邱府外,仆役们三三两两地往里抬着一箱箱白绸,没有一个人敢多言。姚芷衡跟着邱行遥进门,府内还未摆出丧事仪仗。
“爹娘和居远都在这,待会儿你先别进去,不然不好解释,我爹娘也不知道你来了……”
“我知道了。”姚芷衡从来没有这么没耐心,她不关心自己,只想见到春芙。
他们来到一个拱门处,再往里走就是会客堂了,姚芷衡听见了邱居远的声音。邱行遥让她在拱门后等着,尽力挡着自己。
姚芷衡目送邱行遥装腔作势走进去,“伯父,阿爹阿娘我来了。”然后听见他掷地有声地问出:“春芙呢?”
姚芷衡被他的莽直气得牙都要咬碎了,无声地咒骂:“蠢货!”
“你怎么知道春芙回来了?”堂上众人皆是一脸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