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故意……对你不负责。我有苦衷,只能这样。”姚芷衡自己也不知道该解释什么,该怎么解释。动动嘴巴,好像在咀嚼空气。
她手指解开自己身上的斗篷,在臂弯里顺一下,对半折好放在地上:“夜里冷。你拿这个盖着。”
说完,她转身就走出了祠堂,步子迈得又大又快,几下子身影就不见了。
春芙好半晌才敢转头看向刚才姚芷衡站立的地方。她抱着腿,小小声骂着姚芷衡:“笨蛋。这种事该烂在肚子里的,跟我说什么……”
她的目光慢慢落在那斗篷上。月光蹭到斗篷上,一件普通的衣物竟然有层雾蒙蒙的柔润,好像天上宫娥遗落之物。
夜又恢复寂静,可是春芙的心跳声很大很吵,赶也赶不走。她只能被迫和这恼人的跳动相处一整晚。
容江结着冰,不用渡船,步行便可度过江面。
姚芷衡一个人在冰面上走着,什么依仗也没有。一步走一步滑,姚芷衡没有什么在冰面上的经验,走得十分滑稽,像只蹒跚的鸭子。
“回来啦?”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大人的,一道小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