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老爷捋捋胡子,忽然得意地笑了。“走,去搬几箱炮竹烟花!”
“几箱?!”
“爹,你把我俩当牛用啊?”
邱老爷回头看见他两个一脸抗拒,啧了一声:“早晚用得上!”
还有三天就是除夕了,姚芷衡房檐底下的冰柱结得越来越粗壮,长得快挡住门,房檐上是一层厚得压实了的积雪,打眼望过去仿佛这房子雪做冰修,不住人了一般。
“我说……”惠娘进来的时候,肩膀被檐下的冰柱戳了一下,“你就不怕你这屋子被冰雪压塌了?会不会过日子啊?打整房子都不会吗?”
姚芷衡在给张娘子写过年的贺信,抬起头来朝她弯弯嘴角,糊弄过去就又低头。三娘在一旁乖乖地写字,也不搭话。
这两个读书的真惹人发闷!惠娘靠在门边抄着手,琢磨着决计不能让姚芷衡这么闷下去,万一带着三娘也当了闷葫芦那可惨了。
“马上就过年了,你一个人怎么过?”
“一个人也能过。”
惠娘被她的话锤了一下似的,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