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们是进府去找回被卖掉的女子,可是入府之后,我发现上官府不对劲。所有的仆人,似乎都训练有素。”姚芷衡左手指着右手的虎口:“我不是指他们做奴仆训练得好,我是指他们从武练武,训练已有痕迹。”
邱行遥他们俩的脸上已经全是惊恐。邱居远不可置信地说:“左为助怎么回来没跟我们说这件事呢?”
姚芷衡长长呼出一口气,在冬日里变成一股白烟:“这事不敢到处说。”
她靠在窗台边,任由窗框膈着腰,仿佛那一点力道就能支撑她,填补她心中的空濛。“我怀疑,朝廷里有蛰伏的势力,或许会危及大统。”
面前的两兄弟沉默不语,互看一眼,沉沉叹一口气。
邱居远先发话:“其实朝里都知道天子难当,那位虎视眈眈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
姚芷衡双手揣着,皱着眉将自己的疑惑道出:“我只是有一些想不通。她真的会动手吗?她没有实权,哪里养出来的私兵?为什么把私兵藏在上官府?若是要动手,她要用什么名目?什么时候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