梏,我趁机站起来就想往门口跑,奈何双脚也被铐着,几步便失去平衡倒到地上。
我像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着,想尽办法逃命,但仍然逃不出孔檀的手掌心。
头发被人从身后暴力拽起,头皮传来撕裂一样的痛。
我痛呼着,抬高手臂想要去够头上的手,还没碰到便被拖着狠狠摔回椅子里。
椅子金属制成,被固定在地上,尤为牢固,我摔得背脊一阵锐痛,它却纹丝未动。
孔檀嘴角挂着一点血迹,眼神阴鸷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