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怎么教我的?想到那场“教学”,我连指尖都要充上热血。
他是不是在婉转的告诉我,我该表现得再逼真一点?
想着,变换姿势,我跪在床上,双手拍打床铺,弄出声响,嘴里开始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因为羞耻而张不开嘴,那些声音听上去像是隐忍着什么,反倒跟真的一样。
耳机里,一直没有中断的键盘敲击声突兀地静止了两秒,又若无其事地接上。
“接下去往北。”
我将脸埋进被子里,自暴自弃地提高音量。
“救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