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静的操场一角,林笙靠在单杠上,视线望着远处的篮球场。虽然猜到他可能不会轻易帮我,但被这么直白的反问多少还是让我有些意外。
一阵难堪涌上心头,面皮都在发烫。他说得对,他的确没什么理由一定要帮我的。不过是死了一只无主的流浪狗,凶手还是群不满十八的小混混。这样的事一年不知道要发生多少起,对于新闻报道来说,内容未免太过贫乏,没有爆点。
想明白了,我也不打算继续求他:“抱歉,是我强人所难了,就当我没有提过……”
“帮你也不是不行。”林笙忽然改口。
我脚步一顿,诧异地看向他。
他收回放在远处的视线,与我对视,道:“但我有个要求。”
这世道,要求别人给你办事,总不可能白白给办的。兆丰如此,林笙也是如此,我倒是没有太惊讶,或者说这才是人之常情。
“只要我能做到的,你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