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官炀平时就这样,他才是最大的意外。
官炀看施骨又在看他,今天怎么了小朋友怎么老是盯着他看?今天他格外好看?冲着施骨笑了笑的官导丝毫没觉得自己刚才人设崩塌。老婆跟那些人能一样吗,逻辑上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又过了二十分钟,开始有人来了,官炀出去和他们确认了一下,指了指早饭的地方,灯光组已经在店门口开始调试位置了。
施骨也不是没见过拍戏的,但拍到自己家门口也是头一回,吸引了一些起得早的街坊远远地看。为啥不过来?一大早看人围着棺材铺拍大家也没太有这种爱好。
官炀起身看了一眼通往二楼的楼梯:“这边我来看着,你去楼上继续睡?”他看小朋友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了。
“不用,不用。”施骨端着茶壶站起来,脚下一个没注意,直接往前一个踉跄,剩下不多的茶水撒了官炀一身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施骨被这突如其来的小插曲惊得醒了三分。
官炀丝毫不生气:“得,一大早衣服报废了。”
要说他平日穿黑色更多,今天是浅米色,看上去还挺明显,最主要的是,这衣服不能水洗,所以报废是真的报废了。
“你跟我去楼上,我给你找一件换上?”
官炀挑了挑眉,施骨连忙道:“嗨呀是我不好,衣服肯定赔给你。”
官炀可没在想让他赔衣服什么的,他在想着能去看看施骨的小空间可是非常令人兴奋的事情啊。
“赔什么赔,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