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从凳子上跳起来,泛着几分孩子气:“不瞒您说,我总觉着我费这么大劲打个棺材,真是能镇住什么吗?”
“哈哈,半真半假。”
施骨问:“什么意思。”
“打棺材是真,镇阳寿是假。”他努努嘴:“喏,不是这棺材,你哪儿来得姻缘?”
施骨联想一下倏地了然,就听他起身来继续道:“你这姻缘可是个天之骄子,万事有因必有果,也多亏借着他的吉星高照破了你的劫啊。呦呵,雨停了,老头子走喽,不叨扰你们了,必有后福啊小友,有缘再见!”
施骨还没来得拉他,就看他走远了。施骨失笑,这可真是个奇怪的爷爷啊。
“你听见了吗。”官炀看着老头远走的背影问他。
“什么?”
“他说我们是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