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臭弟弟今天想必是掉进醋缸了。
施骨被官炀颠得头晕目眩,坐在床上还有点儿迷糊:“你干嘛?”
“你说我干嘛?今儿一下午您老人家理都没理我。”
施骨没说话,仰起头,眼睛直视着看他。
盯得官炀莫名心虚了,施骨这才开口:“你不知道为什么?”官炀头一次在施骨脸上看到这种表情,有点,冷漠。
“木木。”他关上房门,坐在施骨旁边:“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