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挑明,让她又羞又气。
手忙脚乱地搀扶起自己的母亲,然后如同脚底抹油一般,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飞快地逃出了包厢。
与此同时,她们随身携带的行李也被匆匆忙忙地带走了。
显然她们也是这个包厢的,而且还比他们来的更早,这会怕是找乘警换包厢去了。
果不其然,就在这母女俩起身离开之后,便如同从未出现过一样,始终没有再回到这个包厢中来。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震动和刹车声响起,火车缓缓地驶进了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