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婆婆递给他的纸巾擦了两下。
他听见乐知时说,“其实今天是我第一次播广播。”
这接的是从盥洗室里出来没说完的话,思维跳跃到这种程度,大概也只有宋煜能毫无障碍地明白过来。
“我知道。”
听到这句,乐知时扭头看向他,“什么?”
他怎么会知道呢,自己根本没有提过。
难道是蓉姨?还是秦彦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