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还孝顺得很。
帝姬微微侧头,眸中天真良善,又带着不可亵渎的慵懒优雅,平和温软地应道“是啊,母妃想本宫。本宫也思念母妃。”
跟她搭话的侍卫面颊微红,低头避讳,不再言语了。站在她背后的那名侍卫却暗自皱了皱眉帝姬华丽精致的粉红色后摆上,溅上了点点发黑的污渍。
那是什么东西他心里暗想,乍一看,还以为是血迹。
“殿下”身后气喘吁吁地追出来一个人,老?燃嗦?头白发散乱。银丝在阳光下闪着光,满脸褶皱,面容浮肿而瘦骨嶙峋,肩膀竟连官服也撑不起来了,看起来老态龙钟。
“徐公公”两名侍卫吓了一跳,异口同声。
老人的呼吸像是拉风箱般费力,死死看着她,一滴浑浊的泪,顺着他沟壑纵横的脸流下来,似乎是憋了许久,才鼓起勇气“殿下,您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待太妃娘娘呢”
“你说什么,本宫听不懂。”帝姬提着食盒,向着门前侍卫靠了一步,高贵而柔弱,像是匣子里易碎的夜明珠,需要费心呵护。
侍卫腰上配剑“刷拉”一动,提醒“徐公公,不得对殿下无礼。”
“你你”徐公公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了帝姬,语气沉痛,“殿下乌鸦反哺,羊羔跪乳,即便娘娘有再多的错处,到底也是你生身母亲,您怎么能”
帝姬的红唇微不可察地微微一翘,抬起眼来,眼中带着一点怜悯的笑意“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