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背处, 僻静得连枝头鸟鸣都听不清晰。山石的凹脚还留有上次下雨留下的未干的积水, 在不平的地面聚集了小小水洼, 粘着不知何时落下的枯叶。
微风吹来, 峭壁上斜生的松树舒枝叶晃动, 干枯的松针下雨般撒落到了凌妙妙肩上。
她缩了缩脖子,有几根还是掉进了她的衣领里。
她徒然拉了几下,放弃了,忍着不舒服,抬起了头:“柳大哥,你刚才说什么?”
柳拂衣的宽大衣袖挡住了稀薄可怜的阳光,脸『色』反常地严肃, 甚至连面对她惯有的那种放松的笑意都收了起来:“妙妙,昨天那段故事,你怎么看?”
凌妙妙眼睛一眨:“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