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 叹了口气, “让他静一静也好。”
凌妙妙坐在床边点着灯,一言不发地等到半夜, 呼了一口气,留下了桌上的灯,拉开被子躺在了床上。
自打那一次春风一度, 他就收了地上的铺盖卷,夜夜睡在她身边。
往常这人黏人得很,经常将她搂得喘不过气,她后来找到了一个解决办法主动抱着他。
一旦她主动伸手搂他,他便乖得一动不动,任她抱着,像她床上摆的凉凉的大型人偶。
今天她的大型人偶丢失了,她一个人躺在床上, 感觉寒意从床板上渗出来, 从脊背钻进去, 布满全身, 盖着被子也抵挡不住这样的潮湿的凉。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 睁着眼睛看着墙壁,感到那霜一样的寒意仿佛渗进了头皮之下,太阳穴鼓胀胀的,那种冷想要从眼眶里钻出来。
妙妙将手腕搭在额头上,绝望地想真出息,居然因为找不到黑莲花而委屈得想哭。
这么想着,门微微一动,有人推门进来了,轻手轻脚地掩上了门。
她敛声闭气,心跳在胸腔里怦怦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