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咖啡厅。
陆烨明看着自己面前冷漠的苏盏,好像又回到了苏明朝刚去世那阵,眼神空洞,了无生气,无力感再次灌满他全身,不禁让他忍不住握紧了杯子。
他说:“我请了律师,你想翻案,我们随时可以去警局。”
她就那么坐在那样,手捏着杯子,目空一切,不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