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当我是傻子了?”
赵月婵心里登时一陈,拭泪的帕子都顿住了,立刻俯首叩头道:“太太说这话我不懂。”
秦氏整了整裙角,云淡风轻道:“其一,你是大房奶奶,大房的内务全由你操持,你明知青岚月份重了,前几日又操劳,为何不派人来看?给这丫头送东西的时候为何不想着给青岚也备一份?青岚肚里是我们林家的骨血,日后生下来要叫你‘母亲’的,你不顾念她,便是你不贤良。”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赵月婵便有些懵,只得委委屈屈道:“是媳妇儿考虑不周了。”
秦氏又道:“其二,是你暗藏了心思想耍手腕。不过是个还没抬举的丫头,若是想送些东西,私底下悄悄的就是了,就值当你派了好几个人来送东西,大张旗鼓的做给谁看呢?且送也就罢了,却送得这样贵重,明晃晃的放到面上给别人瞧,生怕人家不知道楼哥儿看中个丫头,如今还在曾老太太孝里,若传出去,你是等着让人拿捏楼哥儿的短处呢?”
赵月婵哭着俯在地上道:“媳妇儿万万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