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分别,不过是个夹着尾巴讨爷们欢心的物件,他欢喜了就赏你些吃的穿的用的,不欢喜了就甩你一巴掌,指着骂两句。我是不能抱怨,否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如今还能入他的眼,尚有体面的日子,早先被赶出去的春燕,府里不得宠的鹦哥,失了宠的鸾儿,还有急急切切想巴结讨好的画眉,还不知怎么嫉妒我……”香兰一行说,眼泪一行从眼眶里滚出来。
薛氏也不由落泪,握着香兰的手道:“我的儿,别说了……”
香兰定定的看着薛氏,道:“我也想过,做女人的一辈子也就如此,何况林家财大势大,不如就顺势而为,将他讨好了,趁着他还在新鲜头上,生个一子半女,即便日后失了宠,也能寻个安宁。可我不甘心,娘,我真不甘心,我咬牙挺过这么多艰辛,不是为着过这样日子的!”
薛氏搂了香兰道:“你再不甘心又能如何?只恨你爹娘没本事罢!”
香兰靠在薛氏的怀里垂泪,不多久便擦了擦眼睛,坐起来道:“我偏不信,先前多难的日子都过来了,如今就不能找了法子离了林家。”
薛氏一惊,问道:“你想如何?”
香兰也不答话,从带来的箱子里取出一只遍地金锦缎做的锦囊,打开后往床上抖落,从中掉出十几件金银首饰,有戒指、簪子、镯子等,都是样式普通的。香兰道:“房里虽有银子,但春菱管着,都有定数,只有这几样首饰,模样寻常些,我悄悄扣下来,未登记造册,娘悄悄拿去,找人溶了铸成锭子,藏起来别让我爹知道。”
薛氏惊道:“这……这……这能行?回头林家查出来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