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当面同她争持才是。”
春菱冷笑道:“情分是另一回事,总不能因着情分她的错处就不能说了,府里又不是个个是她老子娘,都纵着她!”
香兰耐下性子道:“倘若连一同朝夕相处的人都不肯容让一步,那屋里岂不是天天鸡吵鹅斗反了营?有道是‘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天天盯着别人错处看,怎能相安无事呢?”
春菱愈发恼了,冷笑道:“所以姨奶奶的意思是我错了?这事是我不对?是我挑刺儿了是罢?”
香兰看春菱气势汹汹的模样,晓得道理是无法说通的了,垂下眼帘,将手边半盏凉茶捧在手心里,道:“我明白你的意思,知你是好意,这事不提了,你回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