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中心是几个血手印,上面还写了一行歪歪扭扭的血字:救我。
房间里的血腥味已经浓烈到可以盖过硫磺味的程度,但哥哥对此似乎毫无察觉。
“你自己在房间里,好好反省。”哥哥把铁链锁在了床头,“我要出去见客户。等会回来。”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陆言的脑袋。
陆言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