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树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蠕动着,为陆言让开了一条路。
[把之前从陈安之那里搜刮到的蜡烛点燃。不要害怕,向前走,保持镇定。被催眠的人是什么表现,你就是什么表现。明白吗?]
陆言努力让自己的双目放空,朝前走去。
脚下的土地越来越潮湿,颜色也逐渐变黑,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尸臭。
陆言做手术,病人送过来,哪怕场面血腥点,但终归还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