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身躯没有成为宁淮的累赘,反而让他在雨幕中,快得像是天边一闪而逝的电光。
逢青没有躲,或许是来不及避开。
宁淮完全异化的手臂宛如利刃,刺穿了逢青的胸腔。
出乎意料的是,这里没有心脏,有的是一团血红色的脑花。
宁淮的手在他的胸膛里旋转着,温热的血从伤口处流了出来,淅淅沥沥,跟着雨水一起落在了地上。
明明是惨胜,但宁淮这一瞬间却笑不出来,只想哭。他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衣领,似乎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缓解剧痛。
青鸟倒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他挣扎着抬起手,抓住了宁淮的手臂。
他有着鹰钩一样的手指,但并没有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