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们走了,永远地离开了,不会再回来了。那我现在的家人呢?我出于自己的私心,做了对不起他们的事,他们也会离开的。”
我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颤抖,于是没再继续说话,只是深吸口气,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下来。
“迪克前天离开我的病房之前,我又被灵感敲击了,他有危险,可我没有提醒他,”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我想努力控制住它,可是它随着眼泪的增多变得越来越急,“我的话马上就要出口了,可我说不出口,因为我不希望看见他……看见他把我当作异类的眼神。”
我还是哭了出来。
按我自己来说,我其实不是会为这种事哭得这么难过的人,但我的泪腺总是有自己的想法,它跟我的心里是两个控制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