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倒在地上,以及布鲁斯这样算不算压榨童工。
可怜的提姆。
我在心里感叹一声,为这可怜的社畜哀伤三秒,然后坐到我的位置上,开始享用早餐。
感谢阿尔弗雷德,全家最伟大的人。
“居维叶。”在我刚刚吃掉第一口面包之后,我的对面传出了一个令人胆寒的声音,我狠狠地打了个激灵,差点噎住。
吓死人不用偿命的吗,达米安!?
我用眼神谴责他。
接收到我的眼神,达米安只是冷哼一声,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我,他盯着我,翡翠色的眼睛就像狼的眼睛一样:“我们之间的事还没完。”
他怎么还没忘!
我惊恐地在心里扭曲成世界名画《呐喊》的样子。
这都多少天过去了,他一直没有找我说这件事,我以为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怎么今天突然就想起来了!难道说我今天就不该下楼吃早餐?
于是,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你所谓的那个秘密,只是一些可笑的理由而已,”达米安不紧不慢地移动刀叉,偶尔发出的碰撞声一下又一下地撕开我的灵魂,“所以你的自杀,只是你可悲人生的总结?”
“……”我没有说话,不是因为我生气了,而是刚刚我的灵感敲击了我。
他在试探你。
哦……那么,换句话来讲,这就意味着达米安也知道的不多,他没并有找到最根本的,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