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卧室的监听器,两个是迪克装的,一个是提姆装的,还有两个是达米安装的,”我打字把从《傲慢与偏见》那里听来的消息告诉他,“不过按照这个家里一贯的特性,这五个布鲁斯应该都能黑进去,然后监听。”
这次对方没有回消息过来,我猜是他在忙。
我收起手机,准备回到卧室里去,这时《简·爱》冒了个泡,跟我说卧室里有人。
我瞬间警觉:“谁?”
“一个戴着面具,穿着黑色紧身服,紧身服上还有一只蓝色的鸟。”《简·爱》简单地描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