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抚慰着味蕾,一手托着下颔,发自内心地说,“有了更开心的经历,自然就能把糟糕的回忆冲淡了。”
里包恩的唇角翘了翘,“是嘛。”
我自信得鼻子飞天:“那必须……喂,我的豆腐!”
里包恩:“我看到了就是我的。”
我:“你不去做强盗真是暴殄天物啊!”
可怜的一小碟豆腐被这个穿西装的强盗挖走一大半,但我其实也饱了,便只是发出几声不爽的声音,再舀了一勺吃。
忽然,店门的门帘被撩开,一道明显就是爱喝酒的大叔的卡痰嗓响亮地突袭而来。
“老板,来两碗拉面,再来瓶烧酒。”
厨台后的老板热情地应声之际,我下意识循声望去:穿着沙滩衬衫和宽松六分裤的小胡子男人大喇喇地走进店里,随着他走近,跟在腿边的小孩也露出了圆溜溜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