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黑尾叔、哥哥的女朋友吗?”
我平静地摆摆手:“你当我是他远房表姐就好。”
小萝卜们面面相觑,纷纷懊恼地叹了口气。随即,开始嘀咕起什么“我就说吧”、“我还以为能吃到喜糖呢,我姐姐结婚时就给我吃了好多”、“我觉得黑尾叔叔很小气,反正都不会给我们带的”之类的小醋溜话。
我听得很乐,让小孩们不要堵在厕所门口说话,便率领她们回到馆内。
黑尾还没出来,我看着小朋友在排球馆内追逐打闹又被训的欢脱场面,也忍不住开广角拍了一张照片,下意识想要发给谁,却忽地意识到,我甚至不确定我想要与之分享的那个人还在不在这个世界上。
手指悬在聊天列表上踌躇片刻,我抿着嘴,还是发送了照片。
发送给保镖:【[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