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看。”
我神秘地哼哼一笑,右手把一团薄薄的淡红色丝巾拿到身前,轻飘飘地抖开:同一只手小心捏着的还有一朵小玫瑰。掌心轻裹花朵,细长的茎剥去尖刺,恰好被手臂遮挡待命。
以观众的视角当然看不见臂弯内侧有什么。
紧接着,我在脑内复习刚学到的步骤,用左手拎丝巾,挡住右手,就等快速一翻,把鲜花借位变出来。
结果业务不熟练,第一次翻,花茎剪短的尾巴勾到外套褶皱,没抖出来。
我:“……”
里包恩:“你还差得远呢。”
我胸怀大志道:“这位先生请注意,这是我先抑后扬计划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