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莫测。
我还以为我走后他会睡了,没想到还醒着。
“……”怀疑了一秒他是不是在学男演员,我关心道,“不舒服吗?”
“嗯。”
病人的应声鼻音有点重。我不由正色,皱起眉,二话不说地把手伸进被窝,握到里包恩的手。
好像是还有些隐隐发冷。
“稍等一下。”
我说着,拿下他额头的毛巾,绕去卫生间重新用冷水打湿、拧干,再贴回去。
泛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男孩热乎乎的脸颊,给他短暂降温一瞬间。里包恩稍微眯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