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好意思问我。
我登时抓紧柔软的被褥,以求一点能把握的真实感。继而毫不客气地盯了回去,反问:“你不嫌挤吗?”
里包恩一副一点也没听出我潜台词的模样。
“这不是能睡么。”
“不是睡不睡得下的问题。”
想到翌日还要早起上班,我索性压低了声音,一手撑住床单,立场坚定、态度明确,不退让地低头看着他,“以前你是小朋友,和我睡一张床是没什么。现在你可能对自己变成大人没什么概念,但我得跟你说清楚,你不能和我一起睡了。”
“……”
里包恩的目光越过夜色,落在我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可不知是不是我被迫高度清醒下产生的错觉。在我表明态度后,他的心情变得非常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