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侧首望向我,话音一顿。
我早已放下汤匙筷子,盘腿坐在他身边安静地听。见没有下文,也抬起头。
“怎么了?”
“没什么。”他抿了口咖啡,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嘴角,“果然要看到你被吓到的样子也是一件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