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忘记腰腿都还是酸软的状态,一时没成功站起来。还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脚,重心不稳地一晃。
手里的碗筷被丢回矮桌,我反应过来时已然斜坐在里包恩腿上。后者的手臂环搂着我的肩膀,低下头,帽檐阴影里的眼睛沉沉地盯来。
他低声道:“他约你你就去?”
我:“……”
我:“这是正常的约谈啊!我也得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要是威胁到你就不好……等等,别乱动……我还浑身都在酸,不可以!至少今天不、你放开……唔唔!”
又将近一小时后,我趴在沙发上心情宁静地躺尸。不远处响起洗碗的水流声,碗碟碰撞得铿锵。
反省了两秒为什么会看上这个小心眼男,又发自内心地考虑了一会儿下周的邀约到底要不要去。
算了。我心想,总得知道是个什么情况。